拜新月李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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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仿写拜新月
拜新月李端(一)

拜新月(李端)

开帘见新月, 便即下阶拜。 细语人不闻, 北风吹裙带。

仿写:拜新月

卷帘映新月, 不想下阶拜。 细语有人闻, 东风迟迟来。

李端
拜新月李端(二)

大历十才子李端

李端(约743-782?),字正已,赵州(今河北赵县)人。少居庐山,师诗僧皎然。大历五年进士。曾任秘书省校书郎、

杭州司马。晚年辞官隐居湖南衡山,自号衡岳幽人。今存《李端诗集》三卷。其诗多为应酬之作,多表现消极避世思想,个别作品对社会现实亦有所反映,一些写闺情的诗也清婉可诵,其风格与司空曙相似。李端是大历十才子之一,在“十才子”中年辈较轻,但诗才卓越,是“才子中的才子”。他的名篇《听筝》入选《唐诗三百首》。 拜新月

开帘见新月,即便下阶拜。

细语人不闻,北风吹裙带。

闺情

月落星稀天欲明,孤灯未灭梦难成。

披衣更向门前望,不忿朝来喜鹊声。

【拜新月李端】

听筝

鸣筝金粟柱,素手玉房前。

欲得周郎顾,时时误拂弦。

唐诗宋词鉴赏(21-25首)
拜新月李端(三)

班婕妤 严识玄

贱妾如桃李,

君王若岁时。

秋风一已劲,

摇落不胜悲。

寂寂苍苔满,

沉沉绿草滋。【拜新月李端】

荣华非此日, 指辇竟何辞!

【拜新月李端】

鉴赏: 婕妤,妃嫔的称号。班婕妤,汉成帝的妃子。她美而能文,初为帝所宠爱。后为赵飞燕所谮,求供养太后于长信宫,作赋及《怨歌行》以自伤悼。 “贱妾如桃李,君王若岁时。”以比喻兴起,“贱妾”是班婕妤谦称,“君王”指汉成帝。这里以桃李喻美女,并不新鲜,但接着以岁时喻君王,两相对照,就给人以新奇突兀之感。桃李花开,是一种鲜明的视觉形象,而岁时则只可感知、不可捉摸,但它们之间却有着密切的联系。因为帝王以美女为玩物,高兴时视之如珍宝,厌恶时弃之如敝帚。《班婕妤》一诗,就以岁时对桃李的制约关系,道出了帝王对妃子的占有与支配关系。当年轻美女恰似桃李盛开,灿若云锦之时,帝王是可以金屋藏娇,如拂面春风的。而“一朝春尽红颜老”,帝王就会肃杀如秋冷若冰霜,另寻新欢了。在宫怨诗中很多都借宫女之口,自嗟“命薄”或“色衰”,像这样将宫女的不幸直接归咎于君王的诗并不多见。

“秋风一已劲,摇落不胜悲。”承接上联,顺流直下,用深入一层的写法,点出了怨歌的题旨。这两句就融情于景,寄兴甚深了。“摇落”,以桃李的零落比喻妃子的沦落。春光一逝,桃李飘零,秋风劲吹,则枝叶凋残。君王的恩宠一去不返,妃子的沦落之感油然而生,这必然加速其容颜的憔悴,使之悲从中来。

“寂寂苍苔满,沉沉绿草滋。”寂寂,冷落。沉沉,茂盛。苍苔满阶,人迹罕至;绿草丛生,门可罗雀。以环境的衰败没落进一步烘托出妃子心境的孤寂凄苦。

“荣华非此日,指辇竞何辞!”荣华,本指桃李盛开,与首句相呼应。此处一语双关,借指婕妤受宠,那些显赫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。这句的意思是,当初汉成帝曾要她同辇并坐,早知今日的冷遇,当时又何必推辞呢!

诗人对班婕妤及其他被侮辱被损害的妃嫔宫女寄予了深情的同情,对喜新厌旧、自私冷酷的君王进行了谴责和鞭挞。在艺术手法上,比喻新颖贴切,层次递进清楚,首尾呼应,结构缜密。

拜新月

李端

开帘见新月,

即便下阶拜。

细语人不闻, 北风吹罗带。

鉴赏: 唐代拜月的风俗流行,不仅宫廷及贵族间有,民间也有。这首描写【拜新月李端】

拜月的小诗,清新俊美,类似于乐府民歌。

开帘一句,揣摩语气,开帘前似未有拜月之意,然开帘一见新月,即便于阶前随地而拜,如此不拘形式,可见拜月者一定积了许多心事,许多言语,无奈找不到可诉说的人,只好托之明月。以此无奈之情,正见其拜月之诚,因诚,也就无须兴师动众讲究什么拜月仪式了。“即便”二字,于虚处传神,为语气、神态、感情的转折处,是欣赏全诗的关键:一来见出人物的急切神态,二来表现出人物的微妙心理。“细语”二字,维妙维肖地状写出少女娇嫩含羞的神态。 少女内心隐秘,本来不希望被人听见,所以在无人的地方,细声细语地说出。诗人深谙少女心理,以“细语”出之,只传其含情低诉,只传其心绪悠远,诗情更醇,韵味更浓。庭院无人,临风拜月,其虔诚之心,其真纯之情,其可怜惜之态,令人神往。即其于凛冽寒风之中,发此内心隐秘之喃喃细语,已臵读者于似闻不闻、似解不解之间,而以隐约不清之细语,配以风中飘动之罗带,似纯属客观描写,不涉及人物内心,但人物内心之思绪荡漾,却从罗带中断续飘出,使人情思萦绕,如月下花影,拂之不去。后两句呕心吐血,刻意描绘,而笔锋落处,却又轻如蝶翅。

人物一片虔诚纯真的高尚情感跃然纸上,沁人肌髓。这正是诗人高超艺术功力所在。

古诗中有些短章,言少情多,含蓄不尽。诗人驾驭文字,举重若轻,而形往神留,艺术造诣极深。李端这首《拜月》,纯用白描勾勒人物,通过娴美的动作、轻柔的细语和亭立的倩影,将人物一片虔诚纯真之情烘托而出,读之余音袅袅,如见其人,如闻其声。

板桥晓别 李商隐

回望高城落晓河,

长亭窗户压微波。

水仙欲上鲤鱼去, 一夜芙蓉红泪多。

鉴赏: 这是一首与情人言别的诗。题中“板桥”,指唐代汴州城西的板桥店。这里正像长安西边的渭城一样,是一个行旅往来频繁的地方,也是和亲友言别之处。

李商隐这首诗,则以它特有的奇幻绚烂色彩开辟了言别的一种新境界。 首句回望来路所见。高城指汴州城。晓河指破晓时分的银河。回望汴州方向,原先斜贯中天、高悬在城头上的银河,此刻已经黯淡了,西移垂地。在破晓时分微微发白的天幕背景下,正隐现出高城的朦胧暗影。这对情侣,曾经在这座高城中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,所以分别之际,不免怀着留恋和怅惘的心情翘首回望,彼此都感到刚刚逝去的日子仿佛是一场遥远的梦,正像宋代秦观在一首别词中所写的那样,“多少蓬莱旧事,空回首、烟霭纷纷”(《满庭芳》)。“落晓河”,既明点题内“晓”字,又暗寓牛女期会已过,离别在即。而这对情侣在分离的前夜依恋话别,彻夜不眠的情景也不难想见。

次句板桥即景。长亭是板桥上或板桥近旁一座临水的亭阁。它既是昨夜双方别前聚会之处,也是晓来分离之处。长亭的窗下就是微微荡漾的波光。“压”字画出窗户紧贴水波的情景。在朦胧曙色中,这隐现于波光水际的长亭仿佛是幻化出来的某种仙境楼阁,给这场平常的离别涂抹上一层奇幻神秘的传奇色彩。

那窗下摇漾的微波,一方面让人联想起昨夜双方荡漾难平的感情波流,另一方面又连接着烟波渺渺的去路( 板桥下面就是著名的通济渠),这两方面合起来,也就是所谓“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”(秦观《鹊桥仙》)。

全句写景,意境颇似牛女鹊桥,夜聚晓分,所以和首句所写的“高城落晓河”之景自然融为一片。

【拜新月李端】

如果说,一、二两句还只是在写景中微露奇幻神秘的色彩,那么三、四两句就完全进入了神话故事的意境。“水仙”句暗用琴高事。《列仙传》上说,琴高是战国时赵人,行神仙道术。曾乘赤鲤来,留月馀复入水去。这里把行者暗比作乘鲤凌波而去的水仙。行者是由水路乘舟西去的,板桥长亭之下此时正停靠着待发的小舟。在前两句所描写的带有奇幻色彩的景色引发下,这里进一步生出浪漫主义的想象,将“方留恋处,兰舟催发”(柳永《雨霖铃》)的现实场景幻化成“水仙欲上鲤鱼去”的神话境界。所以这想象虽奇幻,却又和眼前景吻合,显得自然真实。《楚辞〃九歌〃河伯》中曾这样描写送行的场景:“子交手兮东行,送美人兮南浦。波滔滔兮来迎,鱼鳞鳞兮媵子。”

“水仙”句似受到过它的启发,只不过这首诗里所描绘的境界带有童话式的天真意趣罢了。

末句转写送者。“红泪”暗用薛灵芸事。《拾遗记》上说,魏文帝美人薛灵芸离别父母登车上路,用玉唾壶承泪,壶呈红色。及至京师,壶中泪凝如血。这里将送行者暗喻为水中芙蓉,以表现她的美艳;又由红色的芙蓉进而想象出它的泪也应该是“红泪”。这种天真浪漫的想象,类似李贺《金铜仙人辞汉歌》中“忆君清泪如铅水”的奇想。不过这句的好处似乎主要在笔意。它是从行者的眼中来写送者,却又不直接描写送者在“晓别”时的情态,而是转忆昨夜一夕这位芙蓉如面的情人泣血伤神的情景。这就不但从“晓别”写出了夜来的伤别,而且从夜来的分离进一步暗示了“晓别”的难堪。昨夜长亭窗户之内,“蜡烛有心还惜别,替人垂泪到天明”(杜牧《赠别》)的情景,今朝板桥晓别之际,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”(柳永《雨霖铃》)的黯然销魂之状也就都如在眼前了。

喜欢从前代小说和神话故事中汲取素材,组合成诗歌的新奇浪漫情调和奇幻绚丽色彩,是李商隐诗歌的一个特点。但像这首诗,用传奇的笔法来写普通的离别,将现实与幻想融为一片,创造出色彩缤纷的童话式幻境,在送别诗中确实少见。前人曾说“义山多奇趣”(张戒《岁寒堂诗话》),将平凡的题材写得新奇浪漫,正是“奇趣”的一种表现。

柏林寺南望 郎士元

溪上遥闻精舍钟,

泊舟微径度深松。

青山霁后云犹在, 画出西南四五峰。

鉴赏: 唐诗中有不少诗中有画之作,而这首小诗以“望”

字统顾全篇,点染出一幅画中景,别具风味。恰如刘熙载所说:“溪上遥闻精舍钟,泊舟微径度深松。”首句从天已放晴时写起,写出了雨后初晴,空气清新爽洁,佛寺钟声清晰可闻的怡人景象。这两句未写登山,先就溪上闻钟,点出“柏林寺”,同时又逗起舟中人登山之想(“ 遥听钟声恋翠微”)。虽然这不是

诗的主笔(望山),但它暗涉登眺,为下面两句作伏笔。

循看精舍的钟声,诗人泊舟登岸而行。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(微径)缓缓地导引他向密密的松柏林里穿行,一步步靠近山顶。“空山新雨后”,四处弥漫着松叶柏子的清香,使人感到清爽惬意。深林中,枝叶交蔽,不免暗昧。有此暗昧,才有后来“度”尽“深松”,分外眼明的快意。所以次句也是指向“望山”的妙笔。

“度”字已暗示穷尽“深松,”而达于精舍——“柏林寺”。行人眼前豁然开朗。扑入眼帘的首先是雨后如洗的“青山”。前两句不曾用一个颜色字,此时“青”字突现,便使人眼前一亮明。继而吸引行人视线的是天空中飘荡的云彩。“霁后云犹在”,但这已不是浓郁的乌云,而是轻柔明快的白云,风轻云淡,登览者怡悦的心情可见。此句由山带出云,又是为下句进而由云衬托西南诸峰作了一笔铺垫。

第三句写山,着意于山色(青),是就一带山脉而言;而末句集中刻划几个山头,着眼于山势,给人以异峰突起的感觉。峰数只举“四五”,则有错落参差之致。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,峥嵘的山峰犹如“画出”。不用“衬”字而用“画”字,鲜明形象,别有情趣。言“衬”,则表明峰之固有,平平无奇;说“画”,则似言峰之本无,却由造物以云为毫、蘸霖作墨、以天为纸即兴“画出”,其色泽鲜润,犹有刚脱笔砚之感。这就不但写出峰的美妙,而且传出“望”者的惊奇与愉悦。

这才是全诗点睛之笔。只有经过从溪口穿深林一番幽行之后,这里的画面才见得特别明丽;只有经过登攀途中的一番情绪酝酿,这里的发现才令人倍感新鲜。因而末句的“点睛”,有赖前三句的“画龙”。也就是这一笔的成功与前三笔的巧妙配合是分不开的。

百忧集行 杜甫

忆年十五心尚孩,

健如黄犊走复来。

庭前八月梨枣熟,

一日上树能千回。

即今倏忽已五十,

坐卧只多少行立。

强将笑语供主人,

悲见生涯百忧集。

入门依旧四壁空,

老妻睹我颜色同。

痴儿不知父子礼, 叫怒索饭啼门东。

鉴赏: 这首七言古诗作于上元二年。当时,杜甫棲居成都草堂,生活极其穷困,只有充当幕府,仰人鼻息,勉强度日。然而,诗人一贯持有的高尚节操,使他难为“摧眉折腰事权贵”之举,因此时遭冷遇,颇不得意,良多感慨。 首句不谈忧,而是谈喜;不说老,而忆少。诗人回忆年少之时,无忧无虑,体魄健全,精力充沛,真是朝气蓬勃。所谓“健如黄犊走复来,”就是生动的写照。清杨伦称此句“形容绝倒,正为衬出下文”

(《杜诗镜铨》卷八)。庭前,八月梨枣熟,一日上树能千回。即当梨枣成熟之时,少年杜甫频频上树摘取,一日千回。所谓“千回”,只是夸张的语气,喻其多也。少年杜甫“心尚孩”,这个尚字用得非常贴切,说明了一颗天真无邪的童心,在十五岁时,仍在持续跳跃着。一个“尚”字,就概括了杜甫由童年到少年的天真烂漫、活泼可爱。诗人抓住了少年的气质、性格特征,以跳动的笔触把它活灵活现地勾勒出来。这里并非没有目的地表现少年自我,也不是用喜悦的心情颂扬少年自我,而是以忧伤的心情去回忆少年自我的无忧无虑的生活,因而就深深地蕴含着悲痛、愤懑的感情。杨伦对这首诗开头的眉批是:“聊以泄愤,不嫌径直。”(《杜诗镜铨》卷八)【拜新月李端】

“即今倏忽已五十,坐卧只多少行立。”诗人虽用“倏忽”二字,然从“十五”至“五十”其间沧桑都是读者可以想见。由于年老力衰,行动不便,因此坐卧多而行立少。体弱至此,却不能静养,因生活无着,还须出入于官僚之门,察颜观色,养活一家老小。

一生不甘俯首低眉,老来却勉作笑语,迎奉主人。内心痛苦不言而喻。不禁悲从中来,忧伤满怀,而发出“悲见生涯百忧集”的概叹。此为全诗之诗眼,它把诗人的情绪凝聚到悲字上。它不仅因老而悲,也因贫而悲,更因依附别人、缺乏自身独立存在的价值而悲。

尤可悲者,诗人不是悲一时一事,而是悲其一生。悲其一生为人民而悲。“悲见生涯百忧集”实具有高度的概括性,这是全诗主线,它与诗题相呼应,又因往昔境遇凄惨而悲,联想到当时老窘之境而悲,在结构上可谓承上;由此出发,为以下具体描写家贫先写一笔,可谓启下。“入门依旧四壁空,老妻睹我颜色同。 痴儿不知父子礼,叫怒索饭啼门东。”写家中凄景。

一进家门,依旧四壁空空,家无余粮,一贫如洗。老夫老妻,相对无言,满面愁倦之色。只有痴儿幼稚无知,饥肠辘辘,对着东边的厨门,啼叫发怒要饭吃,经过诗人的具体描写,其忧伤痛苦之状,如在眼前。

为了表现百感交集的感慨,诗人以数字强化衬托悲状,强化悲的情怀。例如,诗中以“十五”比“五十”,就划分了自我的两个时代。以“八月”果熟,“ 一日”上树“千回”,来形容“十五”岁的少年的灵敏活跃,天真烂漫。用“四壁空”写“百忧集”,就充实了忧的内容。用“健如黄犊”对比“坐卧只多”,用“走复来”对比“少行立”,用“强作笑语”对比“悲见生涯”,更见出悲的氛围之浓。尤其令人心酸的是,诗人还将自己的童心少年和自己的痴儿作了对比。自己年少时,无忧无虑,不愁吃穿,却想不到已入老境之际,自己的儿子却饥饿难忍,啼叫怒索。在诗人笔下,不仅如实地表现了自己的凄凉处境,而且逼真地写出了老妻、痴儿的表情、姿态,非常富于人情味。

杜甫在《进雕赋表》中,称自己的作品善于“沉郁顿挫”。这也表现在《百忧集行》中。它“悲愤慷慨,郁结于中”(陈廷焯《白雨斋词话》卷一,),“沉郁苍凉,跳跃动荡”(陈廷焯《白雨斋词话》)。诗人不幸的遭遇,切身的体验,内心的痛楚,在诗中化为一股股情感流。它回旋激荡,悲愤呼号,久久不息。

送李端阅读答案_送李端翻译赏析_作者卢纶
拜新月李端(四)

<送李端>作者为唐代文学家卢纶。其全文诗词如下:
故关衰草遍,离别自堪悲。
路出寒云外,人归暮雪时。
少孤为客早,多难识君迟。送李端阅读答案_送李端翻译赏析_作者卢纶
掩泪空相向,风尘何处期?
[前言]
<送李端>是唐代诗人卢纶创作的五言律诗。此诗抒写乱离中的离别之情。前两联写诗人在故乡衰草遍地的严冬送别友人,后两联记叙与友人离别之后,诗人在孤独寂寞中感叹自己少年孤苦飘零。全诗情文并茂,哀婉感人。
[注释]
⑴李端:作者友人。与作者同属“大历十才子”。
⑵故关:故乡。送李端阅读答案_送李端翻译赏析_作者卢纶
⑶衰草:冬草枯黄,故曰衰草。
⑷“路出”句:意为李端欲去的路伸向云天外,写其道路遥远漫长。
⑸少孤:自己少年丧父、丧母或父母双亡。
⑹为客:指离家谋生。
⑺空相向:空对着友人离去的方向。
⑻风尘:指社会动乱。
⑼期:相会。
[翻译]
故乡遍地都是衰败的枯草,好友相别实在是令人伤悲。你去的道路伸向云天之外,我归来时只见暮雪在纷飞。从小丧父早年就客游外乡,多经磨难我与你相识太迟。回望你去的方向掩面而泣,在战乱年月再见不知何时。
[赏析]
这是一首感人至深的送别诗,以一个“悲”字贯串全篇。诗中夹杂了诗人多年漂泊之苦、朋友惜别之悲和与朋友相识甚晚之恨,“故关衰草遍,离别自堪悲。”写送别的环境氛围。时令已经是隆冬之际,郊外枯萎的野草,正迎着寒风抖动,四野苍茫,一片凄凉的景象,让人心中悲凉。诗人和朋友在这个萧瑟的季节里即将分别,心情更加悲伤。“离别自堪悲”这一句写来平直、刻露,但由于是紧承上句脱口而出的,应接自然,故并不给人以平淡之感,相反倒是为此诗定下了深沉感伤的基调,直抒诗人惜别时的悲伤心情,起了提挈全篇的作用。首联这两句话为整首诗奠定了悲伤的感情基调。
“路出寒云外,人归暮雪时。”这两句写送别的情景,仍紧扣“悲”字。故人沿着这条路渐渐远离而去,由于天空浓云密布,天幕低垂,低沉阴郁,远望那条路,一直伸向远方,好像生出了寒云之外。“寒云”二字,下笔沉重,给人以无限阴冷和重压的感觉,对主客别离时的悲凉心境起了有力的烘托作用。这里写的是送别之景,但这一笔是情藏景中。前路遥远,前路茫茫,这句满含了诗人对朋友的牵挂和不舍之情。朋友终于走远,只有诗人还静静地立在空旷的原野间,这表现了诗人无限的孤寂之情。偏偏这时,天又下起雪来了,郊原茫茫,暮雪霏霏,诗人再也不能久留了,只得回转身来,挪动着沉重的步子,默默地踏上风雪归途。这一句紧承上句而来,处处与上句照应,这里的“人归”照应了的第一联的“路出”,“暮雪”照应了“寒云”,发展自然,色调和谐,两联紧密联系在了一起,构成一幅萧条凄凉的隆冬送友图,于淡雅中见出沉郁。
“少孤为客早,多难识君迟。”第三联回忆往事,感叹身世和世事变化,还是没离开这个“悲”字。诗人送走了故人,心中愁绪万千,百感交集,不禁想到了艰难往事,产生抚今追昔的情怀。诗人少孤,加上社会动乱,过早地离开家乡,浪际天涯,知音难觅。这两句不仅是诗人表达了自己身世凄苦的悲伤,而且从侧面反映出时代动乱和人们在动乱中漂流不定的生活,战乱给广大百姓带来的巨大痛苦,感情沉郁,显出了这首诗与大历诗人其他赠别之作的重要区别。在这个多难动荡的年代遇到知音,着实难得,诗人把送别之意,落实到“识君迟”上,这句话将惜别、感世伤怀等种种复杂的情感融合在了一起,使整首诗的思想感情达到了高潮,悲哀之情回荡不绝。在写法上,这一联两句,反复咏叹,词切情真。“早”、“迟”二字,配搭恰当,音节和谐,前急后缓,顿挫有致,读之给人以悲凉回荡之感。颈联这两句是全诗情绪凝聚的警句。
“掩泪空相向,风尘何处期?”最后两句收束全诗,仍归结到“悲”字。诗人经历了悲伤的送别一幕,回忆过了不胜伤怀的往事之后,就更加觉得朋友的可贵,便更加不舍得朋友的别离。于是,诗人回首遥望朋友远去的方向,不禁泪流。掩面而哭是前面几联,诗人或惜别,或追伤往事而产生的所有悲凉心情的爆发。但是朋友已经走远,望不到了,哭泣也是徒然。“空”字表现了诗人凄凉而又茫然的心境。于是,诗人寄希望于下次见面,希望下次早点见面,但世事纷乱,风尘扰攘,社会动荡不安,不知何时才能相会。这一问,可以引发读者的遐想。“掩泪空相向”,总汇了以上抒写的凄凉之情;“风尘何处期”,将笔锋转向预卜未来,写出了感情上的余波。这样作结,是很直率而又很有回味的,这个结尾既自然而又回味无穷。
这首五言律诗,精选了离别时的环境,使情景交融,渲染了悲情,同时,诗人没有停留在送别这个场景,又将笔触拉回到了历史长河中,将自己的离乱之苦融入了离别悲情中,这种悲情又蒙上了一层政治色彩,深化了主题。悲情从空间和时间上不断蔓延,整首诗的感情变得厚重而深沉,真挚哀婉,感人至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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